但时雨柯追着问,不依不饶:“你去哪散心了?我和村里人把附近十里八乡都找遍了,也没找见你的人,爹娘坟上还有你喝空的酒瓶子,有人说见你往山里走了,还有人说你可能被狼叼去了,呜呜呜……”
时雨柯没等说完,就气的“呜呜”哭,这下顾志豪更不好说话了。
说啥啊?
说实话,不等于火上浇油吗?
这时候梓晨示意把手机交给他,他来说。
顾志豪将手机递过去,梓晨对大姨道:“大姨,我是梓晨,师父跟我在一起,您放心吧,刚才他手机放在衣服里没听见您打电话,您要怪就怪我吧,我们聊的太投入,害您担心了……”
挂掉电话,梓晨将手机递回去:“您消气没有?如果没有到我那继续砸,有我看着,他们保证不报警。”
“哼!就会装好人,跟你爸一样。”
虽然是这样说,但他还是跟着梓晨走了。
不跟着徒弟走,他也没有地方去,不想回家。
村里人嘴碎,漫山遍野的找了他几个小时,如果这时候回去,被村里人看见定会不停的问他去了哪里?
干什么去了?
他心烦,想静静,不想被人刨根问底的。
俩人到被砸的那家分店,店里已经收拾干净,但玻璃被砸,暂时没法营业。
安新玻璃的人,最早要明天才能来,现在店里歇业,正好方便两个人聊天。
梓晨亲自到厨房,煮了两碗面,弄了几个小菜端上来,让师父吃点垫垫饥。
打砸也是个力气活,又在警察局关半天,他应该早就饿了。
顾志豪也没客气,确实也饿了,风卷残云,很快一碗面见了底。
吃饱后,梓晨向师父解释,雇霍振腾的事情他也很意外,没想到,这些是父亲的决定,他根本不知情。
“你不知道啊?”
顾志豪开始后悔了。
后悔自己太冲动,好像误伤“友军”了。
对呀,梓晨应该不知道,当初梓晨和霍振腾可是斗的你死我活,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呢?
他想通后,后悔不迭,急忙给徒弟道歉:“哎呀,都是我的错,我连问都没问,就以为是你们父子俩商量好的。”
“你这店的玻璃多少钱?我赔给你!”
他说着要掏钱包,被梓晨按回去了。
师徒俩的误会算是解开了,但他还是不能理解盛翰钰为什么要这样做?
梓晨建议:“要不,我陪您去找我爸,问问他?”
他头却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不去不去我不去,我见到你爸说不出来话。”
典型的欺软怕硬,柿子只找软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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