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洪欣馨紧绷着神经,深怕自己说错话而抿紧嘴巴,而白雅琳则是轻抚着她的手要让她安心,她不是第一次见到陈月萍女士,只是那时候还小,而且她似乎也不记得自己了,也是,那时也只见过两次而已,一次是她跟洪欣馨到洪家住、另一次就是她母亲在急诊时看过她一次,想到此又想到过几天要离开洪欣馨心底却是不捨,但她现在却是平淡的眼神直视着前方。
一切都见到陈月萍女士眼里,看着后视镜的她叹了叹气,她这女儿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如果她一直瞒着自己是不是哪天突然告诉自己要结婚了?
「ㄚ头,你妈我看起来像是会吃人的虎姑婆吗?这般依依不捨是怎样,算了算了,快到家了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话锋一转,不是指责、更不是歉意,只是需要个解释,「你是我女儿的上司吧,上次打电话来的是你母亲吧……」
说不上来,又是叹了口气,她从未理解这种感情是什么,也万万没想过她女儿是要经歷这种感情,难过的说,「算了,我们回去再谈。」
一回到家陈月萍女士还是基于礼节要白雅琳坐在沙发上,而好女儿呢,当然是要她跪地说清楚。
就算她交往的对象是自己不能接受的,她大可以提示自己,为何连一句话也没跟自己谈过,还是觉得一直以来隐瞒就好?
「说清楚说明白。」按照自订家法,拿出一条黑色藤鞭握在手心,作势要打却只是作势,笑得贼不太像愤怒,反而是很久没教训这好女儿了,找到机会当然是要要她说出全部。
「呃…女士……冷静。」洪欣馨跪在地上归说是跪着,但是看在那藤鞭想起小时候实在是不自觉有够痛,摸摸她的小屁屁,暗骂小时候不该偷吃女士的草莓蛋糕。
哼哼两声,女士抽着藤鞭,往地上抽了两下,洪欣馨脸一黑一白,嚥嚥口水搓揉着膝盖,女士不顾旁人而张嘴大笑,随之把藤鞭扔到一旁,藤鞭一落地也跟着脸一沉,「不闹了,不好玩。」
洪欣馨松了一口气,但为了不让雅琳看到自己丢脸,装作镇定地看着陈月萍女士,女士一看到她还在装,很会装,拍拍大腿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叹气。
「什么时候的事?」
母女心灵一点通,这点问句洪欣馨当然知道,但又怕她生气弱弱的说,「三个…月以前……」
听女儿这一说差点没跳起来,惊呼后又是用力拍打脸颊,所幸刚才没惊吓过得喊到楼上都听到,怕宸宸和好媳妇睡了,故作镇定坐正后追问,「有没有发生关係?」
「啊?」洪欣馨猛然抬头,见那认真的眼神,继而微微弱弱的说,「…还没有。」
「还跟我还没有,难道是以为我听到有!会很高兴吗?」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力拍拍肉鼓鼓的双颊,很顺便阔朗的笑了几声,「ㄚ头,快起来吧你妈我还没老到一直让你这样跪呢!」
洪欣馨听到很识相赶紧起身,谁知可能跪一下子时间,腿有点没力软趴趴的,差点站不稳,而白雅琳见状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并扶着洪欣馨到沙发上坐好,洪欣馨因为白雅琳的举动衝她甜甜一笑,陈月萍女士看到这画面暗叹这好女儿竟然对自己爱人这般,倒是要忘了自己妈妈了?
不过看看女儿的眼光还真不赖,那好身材,嘖嘖,不知道她跟谁学的,不!她不能先让女儿看到自己这样,这样岂不是接受了?
陈月萍女士抱着胸立刻故作正经的轻咳几声,洪欣馨很快也发现自己失态赶紧拍拍白雅琳的双手继而跟着坐下。
看着一系列的动作还是不禁叹了长气,坐了下来,「白小姐是吗?」
「是。」明亮的双眸凝视着前方,另个称呼就是岳母的称呼,可以这么说,想当然也跟着被这气氛紧张了。
「你很漂亮,像你这样的女孩应当是很多男性追求,为什么会选择欣馨?还是个女性。」严肃的气氛让洪欣馨更紧张了,捏捏大腿上的肉,吞吞口水,本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女士指着桌上的酸梅罐吓得赶紧抿着嘴不说话。
白雅琳被这么一问心底的紧张全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暖意,想到她是她的欣馨姊姊,记忆里的开心、娱乐的时间,所有可爱的笑脸让她也笑了。
「她跟其他人不一样,只有她,我喜欢着只有她。」
洪欣馨傻愣地看着身旁的女人,继而傻兮兮地傻笑。
这妞平常都这么少话?
陈月萍女士看着女儿这般温柔的双眼,本想心软却还是坚持着,转个话题,「白小姐看你这样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面对这种感情必须面对许多言语上的欺凌,甚至会被人冷眼旁观,我女儿傻得很,在爱情里她算是一个连恋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她不懂,你应该算懂的,你还要坚持吗?」
「是的。」那般坚定的双眸完完全全解释了她想要故作刁难所有的话,也不多说了。
陈月萍女士站起身,继而转身走向房间,到门口前说了,「我不是那种老古板的人,年轻人的事我不会去管,我老了我是不反对那种感情的,但要我接受,恐怕…要很长时间。」
「ㄚ头,很晚了载她回家吧。」走进房间不等洪欣馨开口,直接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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