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珠情绪十分颓然地摇了摇头,拉着林庭筠坐在湖畔柳树下的石凳上,深叹了口气道:“昨日他进宫觐见,哄得父皇甚是高兴,听说父皇准他在长京内挑选待嫁女子,即便如此,母后昨夜和我谈了许久,依着父皇的意思是想叫我去和亲。”
果然还是如此,林庭筠握着陈明珠的手,安慰道:“南藩路途遥远,皇后娘娘也必定是舍不得您的,既然是为友好联姻,想必不会立时定下就走,此事咱们再从长计议,宫中待嫁的公主并非只有表姐,或许这位南疆藩王的义子就看中了谁。”
湖畔边上的柳树垂到湖水中,被风一吹就轻轻摇晃起来,搅动一潭涟漪,陈明珠眼睛通红地点了点头,长吁短叹了良久才又道:“但愿如此罢,我是从来没想过要离开长京,早知现下会如此,当初还不如嫁给郑天硕了,好歹能守着父皇和母后,还能随时随地见到你。”
她一面说着一面揪着手中的帕子,好好的一块秀帕被拽得褶皱不堪,如此陈明珠还是觉得心神不安,一下子抓住林庭筠的胳膊,瞪着眼睛问道:“你说我再去求母后,让我嫁给郑天硕如何?”
救命的稻草可不是这样抓的,当初因为这婚事皇后娘娘将林庭筠都推了出去,如今哪里还有脸面再与郑家商量。
“表姐先别自乱阵脚,这些日子我有空就会进宫陪你,也会想办法帮你,你要是因为喜欢郑天硕而嫁给他,想必皇后娘娘会答应的,可是你中意他吗?”
陈明珠摇了摇头,整个人抓狂一般将手中的绢帕仍的老远,皱着眉不断咒骂穆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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