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夏侧头看过去,见他面色淡然,仿佛真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郁安夏不知道后来陆翊臣是怎么和易家那边说的,反正没过两天她就收到了易璇发来的微信。
彼时晚上九点多,她刚好洗过澡靠在床上。
易璇在微信里提到说昨天傍晚陆翊臣去了一趟易家,她放学回来正好碰到,今天吃晚饭时就听到餐桌上大伯跟他爸提起易家准备建立慈善基金会专门用于福利院建设,让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能接受更好的生活和教育。
看到这里,郁安夏心里说不触动是不可能的。
她一直有往福利院捐钱捐物,可一己之力,始终是杯水车薪。
易家突然有此决定,大概和她曾经在福利院待过三年脱不了关系。
……
陆翊臣从浴室洗过澡出来,就见郁安夏拿着手机,一副陷入深思的模样。
“在想什么呢?”他随手将擦过头发的毛巾扔进置物篮里,朝她走过去。
视线里,她穿着清新风格的棉质睡衣,柔顺黑亮的长发披散下来,在橙黄色的灯光下柔和又恬美。
郁安夏循声抬头,刚好撞进男人关心的视线里。
她把手机递给他看:“这事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陆翊臣接过来看了自上而下扫了遍两人的对话,又把手机还了回去:“昨天我去找老夫人谈过,告诉了他们你从罗家开始这些年的大致经历,希望他们不要用这样的方式给你负担,后来老夫人言语间确实提到了这样的想法。”
虽然郁安夏不是在易家长大的,但陆家儿媳和易家孙女是两个身份,看问题时关系不同心境自然不可同日而语。现在再次得知她那么小的年纪就在罗家、福利院和郁家之间辗转,易家人的心情大约都难以平复。
昨天老夫人虽然答应了暂时不会用这事给她压力,但也表明产业划分这个决定不会改变,郁安夏和易宛琪都是三房的孩子,她不会厚此薄彼。
陆翊臣想了想,暂时没把这件事说出口。
他笑道:“反正也算是做好事了,是不是因为你都不重要不是么?易家每年往慈善事业里投的钱也不算少。”
“我不是这个意思。”
郁安夏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给他让出床上的位置,等他坐上床后,她又靠到了他怀里:“只是想起小时候的事,难免又会想象当初他们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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