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蝎子好吃的!”他说。
“不吃!坚决不吃!”……这样没营养的对话是不是不是头一次出现?夏悦觉得他俩这个样子绝对不是第一次。
“行吧。”程非衡妥协。夏悦虽然一向讲道理,但是一旦不讲道理起来……那就别指着能拗得过她。
饮食习惯比较相似,以前又一起约过不少饭,点点儿吃的并不难。而二人这么一来二去、莫名其妙的陌生尴尬也缓解不少——夏悦又开始看着他笑个不停。
程非衡往后一靠,十分无奈:“你又怎么了你?”
夏悦努力控制着笑的冲动,冲他摆手表示你得等等……然后终于能开口:“就觉得有点意想不到,咱俩还有单独坐一块儿吃饭的一天。”
这一句话说完,二人都沉默。夏悦抬眼感受下程非衡的反应、微微一笑,然后带过这个话题:“聊聊吧,现在怎么样?”
“嗨,就还那样呗。和你知道的那时候没什么变化。”程非衡心知肚明,夏悦走的时候没把他划到那个“断”的范围内去,于是早几年他能从商郁那儿知道些夏悦的事,相信夏悦也一样。
夏悦先开始捞鱼吃,也说:“那我也没什么变化,上完学就工作呗,基本无休。有假期就是飞回来去看看我妈,B市一次没回过。”
“放不下?”
“其实我现在都不去想是放下了还是没放下。”夏悦又从程非衡筷下抢吃的,十分心安理得——她有预感,今天程非衡绝不会和自己较这份劲,“只是觉得没必要而已。”
“重要的人我没丢,其他的是我留不住、我认了。说冷酷一点,我可以不去在乎他们,因为……”她皱眉想了想如何形容,“你知道的,我是个对人对己要求都极高的人。我愿意与人、与很多人融洽相处,但当我情绪出问题必须要舍弃的时候——那么放手我也没什么不心安。”
程非衡沉默片刻后说:“夏悦,我理解的。当你的情绪崩到某一个点的时候,那就是……就会是这样。你太能忍了。”
夏悦微笑。她知道她现在还肯联系的这些人一定不会劝她说“你当时可以冷静一点的”、“你不应该那样决绝”。
不过夏悦没打算让自己当今天的主角。
“我们别聊我了,我的各种事情讲过好多遍,最后那个结局你也没在……”夏悦歪头,觉得这事真是奇了怪了,“怎么那天你们都不在?但凡有一个在可能就不是今天的结果。”
不过感叹两句之后夏悦还是把话拉回了她今天的主题——她直视着程非衡的眼睛,十分认真而用力。
“昨天你回我短信的时候,叫我‘情敌’。”
“我问你,你是在照应我、和我一样用当年的梗……还是,真的现在仍把我当‘情敌’?”
夏悦微凉的手爬到旁边座位的包上,摸着那书的轮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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