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让人把样品递过来。是平板的模式。语音智能。
王耀操作了一会儿递过去。身边的高层一个接一个的摆弄起来。
在样品□□作期间，盛昭垂目盯着文件，但是其实一个字都没有看下去。他面对王耀的时候心里总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发虚。两个人有着共同的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让两个人的关系从阳光之下蔓延了阴影处。不为人所知。
王耀看文件看得详细。心里这么想的——
如果可以，那就投资。
如果一般，那也投资。
如果不行，那就作罢。
公司一年到头投资立项那么多产品，不可能每一样都给公司带来收益。
会议开了十来分钟。这项项目交代人尽快做市场调查……能不能通过投资表决，看产品本身了。
王耀喝了口水站起来，和盛昭并排走出去。
其他人不是没长眼睛。
以往这种会议一般没一个小时是不成的，但是王耀发了话对对方近乎放水式应答……这让大家都不好反驳。
自家投资理应用最低的投资额争取最大的股权。
但是盛昭那边说啥，王耀这边基本上只要不亏还K，他就放过去了，卡都不卡一下。
大家又不是傻子。盛昭让刘副总打电话给王先生，恐怕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这两人私交甚笃？
猜测归猜测，没人敢问的。
王耀拄着手杖走得不快不慢。
盛昭在他身边，走得步调几乎差不多。
“晚上一起吃个饭？”
盛昭蓦地停顿，随即继续往前走。
王耀没有看他，眼神落在前面，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像这种项目，有投资会的人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我到场的。你既然请我过来了，我也如你所愿一路开闸，盛总连请我吃个饭都不行？这样没有诚意？”
盛昭声音很清澈，并不因为王耀说这样的话就觉得难堪。他的确是抱着让王耀开闸的心思、让刘副总给王耀大个电话的。
的确是利用他对自己的感觉。
“既然王总邀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王总挑地方还是我挑地方？”
盛昭和王耀同时停下来，站在电梯口等着电梯上来。
后边一连串的人离他们两三米，没有上前，也没有交流。
电梯上来，开了。王耀伸手请他先，自己随即进去。其余人没敢凑同个班次。
盛昭跟王耀在电梯里肩并着肩，电梯一层一层的下降。两个人都看着电梯摁键闪着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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