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墨只能巴拉了他一下,却又觉得朋友之间过个生日也不是不行,而且还是宴会的形式,一定会邀请很多人,到时候带单书寒一起就好了。
于是他含糊道,“嗯,到时候再说吧。”
说罢,两人没再聊几句就挂了电话。
顾言墨刚收起手机,就对上单书寒幽幽的眼神,那眼神,好像他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关键是单书寒还十分清楚他的优势,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干干净净,看着的人虽然什么都没做却还是有种错了的感觉。
顾言墨干咳一声。
单书寒和他一起住的这段时间被他养胖了一点点,原本消瘦的脸颊已经有了些肉感,气鼓鼓的时候让人想要上手戳戳。
顾言墨还真这么做了,戳了下单书寒的脸颊,笑道,“到时候带你一起去。”
单书寒看他起来,问:“你是要去隔壁吗?我和你一起。”
“你就在家里,马上要高考了,你要抓紧时间学习,”顾言墨说着,补充了一句,“舒佑凡又不在家,我过去看一眼就回来了,你不用担心。”
单书寒这才点点头。
顾言墨也不是一个人去的,他出门就碰到了刚回来的顾诗,顾诗知道他要去隔壁后就坚决要求和他一起去。
舒家所有的帮佣似乎都换了一批,包括门口的保安。他们似乎早就知道顾言墨回来,看到顾言墨便有专人领着他进去。
别墅里依旧是死气沉沉的,好在这次顾言墨是白天来的,有阳光从窗子外洒进来,好歹没有那么阴森了。
带路的人直接带他们去了二楼主卧,敲了敲门后让两人进去。
顾诗和顾言墨诧异地对视一眼,舒伯父去年还好好的,没想到竟然已经病重到卧床不起。
怎么外面没有听到半点风声?
顾诗蹙眉,看了眼屋内的护工,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两人走进了看床上的人,舒爸爸睡着紧闭着眼睛没有要醒来的意思,比起顾言墨印象中的那个人,床上的人仿佛一下苍老了几十岁,变成一个垂暮老人。
顾诗小声问:“舒伯父这是怎么了?”
“抱歉,这是主人家的事,我不好多嘴。”护工嘴巴很严,说话不卑不亢,应该是专门培训过。
顾诗又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顾言墨凑近了想要叫一声舒伯父,刚要开口就被旁边的护工拦下了,护工眼底有一瞬的慌乱又瞬间掩盖下去,他解释道,“舒老先生刚睡下,还是不要叫醒他了,老年人入睡挺不容易的。”
顾言墨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只能拍了张照片发给舒佑凡,两人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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