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
纪风眠抬眼,“我不是说知道了吗,你先过去,我的车要载赵森方晓坐不下。”
“不是,我想跟姜哥哥……”
纪风眠猛地瞪了过去,“你管谁叫哥哥呢?姜姜和你不熟,叫名字。”
“哦。”安可夏委委屈屈地点头,“姜南书,我就是过了打个招呼,好久不见,有空去我家玩啊。”
姜南书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就挺听纪风眠说:“好的,知道了,再见。”
安可夏只得转身离开。
纪风眠抬手,搭在姜南书肩上,小声说:“姜姜,我跟你说,我已经确定了,他真的是诡计多端的零。”
“什么?”姜南书有些不解,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暑假我不是在安平市待了两个月吗?回家住过几天,安可夏有天莫名其妙跟我说他喜欢同性。”
纪风眠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了不愉快的场景。
姜南书问:“他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你们……关系不错?”
在他的概念中,应该是只有关系不错的朋友才会谈论到这种性向问题。纪风眠和安可夏,在醴州的时候,关系只能算得上是陌生人。
难道小说中的攻受真有命定般的吸引力,只需短短几天就能关系突飞猛进,如果是这样的话……
姜南书不可避免地又想起那个困扰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的梦,梦中激烈的失去理智的情感,着实让他不想去碰触。
“我哪知道啊,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家人要互相了解,谁跟他家人了。”纪风眠一挑眉,“我唯一的兄弟只有你,不过,这也不是坏事。”
姜南书被纪风眠一连串的吐槽从那个梦中拉回现实,“啊?”
“之前我跟你说这人是个诡计多端的零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忐忑,怕冤枉了他,现在他自爆狼人了,那正好。”
姜南书:“正好什么?”
“你离他远点。”纪风眠指了指方晓手上的水,“刚才他拦着我送水,我不想接,他就说要过来给你。”
“给我?”姜南书略一思考,便明白了安可夏的套路。
“晓子,我不打了,你上去打吧。”
纪风眠随口说了一句,这才回头解释给姜南书听。
“我看他这次过来我们学校就是目的不纯,什么我爸生日回家吃饭他过来通知一下,这种事情打电话不就行了。”
他说完,又喝了口水,看着方晓和赵森在场上抢篮板。
这不是正式的比赛,就是学校里打着玩而已,纪风眠活动开了,又看到姜南书过来,自然已经心满意足。
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是让姜南书欣赏他久违的英姿;二则是确认自己在姜南书心中的地位。
姜南书愿意放弃去图书馆的计划,过来看自己打球,纪风眠就能确定,他还是姜南书心里独一无二的好兄弟。
听到这句话,姜南书微微有些惊喜,看来在这段时间偶尔的刺激下,纪风眠对于茶艺有了一定的敏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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