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比了个“K”。
褚鸢回以微笑,低头的瞬间神情立马转换成了漠然。
大家对她这幅模样习以为常,社恐嘛,总是喜欢把自己锁在小空间里。
沈越也是这样想的,他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褚鸢的侧脸,很快又轻飘飘地移开。
褚鸢垂下眼眸,神情并没有放松。
对面人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从发顶到下颌,最后停在了她的微垂的眼皮上。
林淮安看着褚鸢僵硬的身躯,一时分不清她是不是装的。
他记得褚鸢,在不久前的巷子里,她看见了他的狼狈,给了他一把伞。
有意思的是,他印象里的她可不是面前的小可怜,更不会瓮声瓮气的说话。
装的吗?
林淮安面无表情地想。
沈越和周黎聊起了近段时间马上要举行的比赛,温若雪笑盈盈地聆听,不时插两句。
他们说的褚鸢都听不懂,听了一耳朵便有些意兴阑珊。
褚鸢惆怅:我真的不是个学习的料。
想着叹了口气,嘴角无意识地抿直了,流露出了些许小情绪。
林淮安的目光微闪。
褚鸢脸上一闪而过的不高兴,灵动的神情和那日的持伞而立的少女渐渐重合,余下了记忆中神秘莫测的身影。
她果然是个小骗子。
林淮安不清楚褚鸢为何在沈越面前是另一副面孔,但并不妨碍知晓她的两面后,心中突然冒出的怒火。
于他而言,沈家比一切都重要,沈越更是他愧疚想要补偿的人。
林淮安看向褚鸢的眼神冷了下来,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冷酷且带着审视。
他小时候犯了错,给沈父沈母带去了伤害,最对不起的还有那个陪他度过无数难捱时光的沈越。
林淮安很清楚他犯的错有多不容宽恕,他无脸面对沈越,更没资格请求他的原谅。
沈越是他最重要的、是他需要拿一生来赎罪的人。
褚鸢这样心机深沉的人,适合呆在沈越身边吗?
林淮安不用思考就得出了答案。
——不适合。
于他而言,保护沈越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他身边任何不安分的因素,都不该出现。
林淮安自动抹去褚鸢帮助他的那一段记忆,不含一丝感情地盯着褚鸢。
【鸢鸢,这个词……啊啊啊啊啊!!!】
六一捧着小说尖叫,吵得褚鸢额角一抽一抽的。
褚鸢:“怎么了?”
六一颤微微道:【反派的眼神好可怕,要吃人了!】
看小说看到一半遇上了一个不清楚意思的词语,想问褚鸢是什么意思,结果刚一抬头就对上了林淮安寒意刺骨的眼神,六一表示受到了9999点伤害。
六一:【他是不是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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