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坐在她对面,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唇角却是含笑:“说得不错,祁阳那般的性子,你觉得她会就这样认下驸马的私生子,‘一家三口’还这般和乐融融?”
南平闻言狐疑的看向他,奇道:“你什么意思?”
楚王放下茶盏随意道:“祁阳眼里容不得沙子,更不会委曲求全。所以这孩子要么不是驸马的私生子,要么就是她被瞒下了,否则总不能这孩子是她生的吧?”
南平听到最后翻了个白眼:“胡说什么呢?这孩子要真是祁阳的,她出嫁时就该身怀六甲,事情也早便闹开了!”说完微顿,意识到之前楚王所言,又有些兴奋的看向对方:“王兄是不是查到什么了?快与我说说。”
楚王不慌不忙,唇角却浮现出两分志在必得的笑意来:“我查过了。陆启沛确实有个同胞弟弟,据说两人本是孪生双子,生得极像。可他那个弟弟四年前就死了,算算日子与这小孩儿勉强擦得上边,可人死之前就已经缠绵病榻多时,哪儿来的力气留下这遗腹子?”
南平眼睛亮了起来:“所以祁阳果然是被蒙骗了?!”
楚王挑眉,笑得得意:“八九不离十。”
南平便更兴奋起来,她倏地站起便要走:“我倒要看看,她这回头顶带了绿,还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故作恩爱,在我面前傲气!”
楚王闻言连忙将人叫住了:“等等,你给我站住,可别坏了我的事!”
南平蹙眉回头,有些不悦,却被楚王拉着一阵耳语。
第82章 最好识时务
梁国公主不得参政, 即便影响朝局也是成婚之后通过驸马之手,所以驸马的身份在梁国的朝堂上并不是阻碍,相反还是莫大的助力。
如陆启沛,原本无根无基,如今却能在大理寺混得如鱼得水,许多人都觉是祁阳之故。
陆启沛也不分辨什么, 她自做的少卿, 兢兢业业, 三年时间早使得上司同僚认可信服。至于旁人的说辞想法, 她是一概不管的。
这日京中又出了一桩案子,陆启沛领着人在外奔波查探了大半日,午后方才回到大理寺。
上巳之后天气渐热, 奔波半日回来也生了一身薄汗。陆启沛便使随身的仆从去打水的打水,备饭的备饭, 准备好生休整一番,然后再继续整理案件卷宗。
哪知刚洗了手脸坐在案前,陆启沛还未来得及享用这迟来的午膳,便有仆从匆匆入内通禀, 道是楚王派了人来, 邀她下值后往陶然居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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